光球的资讯都灌到禹玉晨脑海,从球体尺寸变化之小就能理解为什么元贞如此着急。
头痛的症状连成年人都难以忍受了,何况一个还不懂事的小男孩?禹玉晨此刻只觉得脑袋里翻江倒海,像是有无数颗小钢珠在里头撞来撞去。
「乖喔…没事没事…结束了结束了…跟我来喔…」
元贞一边哄着哭哭啼啼的禹玉晨一边推着他进到了本源室的内室,里头是一套简单朴素的被褥,她安抚他躺下,现在需要他用全身的力气来吸收资讯。
外头广场孩童们嘻笑玩闹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禹玉晨好想到外面一起玩,他还是对无穷大使的点点滴滴一知半解,但站在幼童的思维,「要玩玩,不要痛痛」是理所当然的。
可惜,希望终究停留在希望阶段,他只能无助地躺着独自面对脑海的资讯风暴,元贞的安抚话语被疼痛淹没成了模糊的呢喃,这样的痛苦对小小孩而言无异于酷刑。
…「为什么,我要成为无穷大使?」
禹玉晨第一次有了这样的自我怀疑,但就如元贞的话一样,「这是不能改变」的规矩,是无穷大使的力量选上了他,他无法抵抗。
这是他的命运,是无可抵挡的命运,一个幼童的自我意志要对抗整个村庄的使命?这怎么听都像是个三流喜剧笑话。
而「成为无穷大使」这件事比起别无选择,其实还有更残酷的一面,元贞不敢、也不想告诉禹玉晨的一面。
…所谓的「资讯传授」,并非单纯的「记下来」而是「取代」,人的脑容量有限,当天地万物的知识进到禹玉晨脑海时,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删掉一些东西。
比如,感性和自我意志。
「禹玉晨,要来本源室了。」
熟悉的女性声音传来,禹玉晨没有多说些什么就放下书本跟在元贞身后,现在距离他第一次进到本源室已过了七个月左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