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手术刀伤到内脏,颧骨也有骨裂,但那群发狂病患没有直接杀了我们,而是把我们打昏后丢到办公室内。
他们对我们给他们注射镇定剂一事异常愤怒,发狂的他们把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医护人员都关在这里,我们每个人几乎都有骨折以上的伤势,就算是学医的在没有药物设备下还是难以治疗。
只要把我们一直关在这里我们迟早会因伤势无法治癒而感染或器官衰竭而死,但他们没放过我们,每几个小时就衝进来随便抓一个人出去…
被抓出去的人,会以血淋淋的骨骸的方式回到这间办公室,听办公室外的声响就知道他们被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吃掉。
我们也尝试过突围,但在负伤的状况下根本不敌发狂的病患,何况他们也开始变异,身体出现各式各样的非人类器官。
我们就像是癌末的病人,等待着不可避免的慢性死亡,刚刚调配药剂的护士晏蓁被抓走了,这里只剩我最后一个。 地上的血快不够用了,我写不了太多,当你们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我应该是地上骨塚的其中几根吧,请尽快离开这里,能的话去三楼看看解药好了没。
代表医学中心仅此
禹玉晨感觉手上不到两百公克的纸此刻重的不可思议,双手实在无法承担那么多生命的重量,纸张从他颤抖的手上滑落在地。
和这间医学中心发生的事相比,世间一切都不过是轻松的喜剧罢了,满地的血渍和骨骸彷彿连通地狱和人世的媒介,死亡的悲惨正侵蚀着禹玉晨的心灵。
不过,此刻他也没有太多馀裕为这里曾经的医护人员哀悼,因为老实说他和羽姬的状况也没比这些骨骸好多少,搞不好等等这里就会多出两具新骨头。
禹玉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办法让佳颖等人起死回生了,但自己还有羽姬要救,还有不知去向的莹柔要找,不能因悲伤而在这里崩溃。
照这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