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整个「人」变成森林的养分和傀儡,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植物人」。
含糊不清的嚎叫传来,变异人类朝禹羽扑去,但因为腿部连接着树根而摔倒在地,像是毛虫一样扭动蜷曲,冒着红光的双眼死死瞪视着禹玉晨。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变异人类的动作似乎从他连接的树根藤蔓引发了连锁反应,在他身后十几双红眼一一亮起,他们基本上都同一个惨状,恐怖片都没这么可怕。
更糟糕的,树根并非只连结变异人类,在变异人类们发现禹羽二人的同时,整栋医学中心开始摇晃震颤,四周墙面地面破裂,尖锐的藤蔓枝条像触手一样袭来!
羽姬状况极差,禹玉晨也不可能打赢「整座医学中心」,他一边挥舞神殤昼夜打飞身前的各种散落器材一边奔跑,祈祷不会被包夹。
几公尺处的前方出现一个往上的楼梯,禹玉晨二话不说往上跑…
来自足底的灼烧与剧痛让他叫出了声,在他看不到的黑暗中,楼梯早已遍佈可怖的毒性化学物质,楼梯的许多部分都被腐蚀了,何况禹玉晨的肉身?
背后仍有变异人类和堕落的植株追杀,禹玉晨只能咬着牙扛起羽姬飞速往上跑,暗暗祈祷自己不要整支脚都不见。
好不容易跑到楼梯的最上端,体感高度这里应该是三楼,刚刚的路就是一楼三楼的直达楼梯,现在禹玉晨也看到了楼梯旁一堆翻倒破碎的生化物质储藏柜,就是它们混合成了腐蚀性极强的毒液。
禹玉晨现在站的地方已没有毒液残留,但他的双脚还是剧痛无比,鞋袜不堪一击的溶穿,从楼梯一路延伸上来的血脚印完全是靠意志力撑过来。
逐渐转变为无穷大使的躯体让禹玉晨能排除体内的毒物,所以不用担心生化毒物侵入下半身,但这并不代表他刀枪不入,脚底的腐蚀伤口几乎快到骨头。
「呃…去他的…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