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样想?”崔令容问。
“实在是父亲离谱,他想靠荣王府升官,也不该这样做。我知道,作为儿女,不该说长辈的不好,可他这般糊涂,我……我反而希望您真有个心上人。”宋瑜说她这话大逆不道,但她忍了许久。
崔令容沉默住了。
既然宋瑜开了头,就想说个痛快,“我知道,您肯定和谢将军没有任何事。但您换位思考,若是以后我遇到这种婆家,您会希望我怎么做呢?”
是希望宋瑜为了儿女,继续在婆家忍让?
还是盼着宋瑜自个儿开心?
为人父母,希望女儿能嫁到好人家,就是希望女儿能过得好。
可如果过得不好,那就不是好人家。
崔令容从没以女儿的角度去想这个事,她只是觉得,这次想要任性一点,晾着宋书澜一段时间。
面对女儿的问题,崔令容一时间答不上话。
“您看,您答不出来了,因为您希望我开心,却又知道若是我夫君和父亲一样为人,我必定不会开心。母亲,您是个规规矩矩的人,但不代表,您要一辈子这样。”宋瑜叹了口气,“我是真心盼着,您能快活一些。至于侯府有什么事,我也会和您说,您别急着回去。钱氏的事不给您一个交代,您就安心在这里住。”
尽管父亲用婚事给自己施压,但宋瑜不怕,若是她自私地委屈母亲,而成全自己的婚事,她也太自私了。
就连秋妈妈此时,都觉得瑜姐儿说得有道理。
不过这种事,还是得崔令容自己去想。
宋瑜在崔宅用了午饭,到了下午准备回去时,门房突然跑来,说宫里来人。
“好端端的,宫里怎么会来人?”崔令容不解。
“小的也不知道,不过大人也跟着一起,让您快点去接旨。”门房说内侍已经到了。
崔令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