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没了县主的身份,荣王府又失去官家宠爱,侯爷想清楚没有,以后怎么对待赵氏呢?”
宋书澜清了清嗓子,“我与她到底少年情义,就算她落魄了,我也不好落井下石,把她赶出家门去。”
“也是,你们是青梅竹马,我比不得你们的情分。”崔令容没有吃味,只是故意恶心宋书澜,“不过你知不知道,杜大郎君怎么死的?”
“当然是病死的,不然还能怎么死?”宋书澜理所当然地回答。
“之前瑾哥儿生病,法华寺的方丈来看了后,说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侯爷知道吗,杜大郎君也是中了这种毒。”崔令容看向宋书澜,眼神玩味。
“你……你什么意思?”
崔令容笑了,“这还用问么,侯府里,谁会对瑾哥儿下毒?二房三房没那个必要,老太太更是疼爱孙儿,你我会吗?”
不会。
那就只有赵素素。
宋书澜屏住呼吸,感觉从骨子里透出阵阵凉意。
梅氏和梅家的死,宋书澜知道肯定和赵素素有关系。既然赵素素能杀一个人,就可能再第二第三……无数个人。
杜时北敢养外室,那时候的赵素素脾气最恶劣,还真有那个可能。
“你到底要说什么?”宋书澜问。
“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梅氏是赵素素害死的,梅家人也是,杜大郎君更是死在她手里!”崔令容语气越发重。
宋书澜皱紧眉头,“你别太胡说八道,杜家好歹是名门望族,赵氏若是长期下毒,杜家会不知道?杜时北可是杜家长子长孙,以后要继承家业的,杜家能看着赵氏一直谋害杜时北?”
“这个问题,你就要去问赵氏了。”崔令容静静地看了宋书澜一会,“我说这些,不过是给侯爷提个醒。如今你成了赵氏的枕边人,你又……”
她刻意顿了顿,不用明说,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