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是能得到崔氏私产,日后宋书澜撑不住了,侯府就是你做主了。”
说到这个,赵素素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老太太说她以后要靠轩哥儿供养,那会她就想笑。
她都把崔令容母子得罪透了,宋明轩怎么可能养她?
等她赶走崔令容,以后江远侯府就是她做主,她又怎么会让宋明轩兄弟长大成才?
更别提宋瑜了,到时候随便打发个看似光鲜,实际内里糟透了的人,也能祸害了宋瑜。
“还是你懂我的心。”赵素素说着,勾起杜诚的下巴。
王和春家的,识趣地退到外间,听着里边传来的低喘,她每次都提心吊胆,就怕有谁突然闯进来。
她是真的不理解主子,为何要和杜诚私通。
若是把人养在外边就算了,隔一段时间过去看看,解解渴也可以。
但主子非要把人偷偷藏在侯府,日子久了,能不被发现吗?
尽管主子下令,没有主子的吩咐,其他人不许进来。
可若是侯爷和老太太呢?
谁能拦得住?
屋里藏了一个大男人,吃喝拉撒都需要遮掩,就像和厨房要吃食,都得多要一份。
更别说杜家那里,如今杜诚是不去读书了,若是哪日传到杜家那,杜家要主子找人,主子如何交代?
王和春家的觉得处处都是破绽,一旦引起怀疑,主子必定比大奶奶更早被休弃。
这些日子,思来想去,王和春家的一直在想,如何能让主子收敛一些,不然她真怕自己的脑袋哪天就没了。
屋内再次传来男人女人的喘息,王和春家的光是听到,就觉得脸热。
她干脆到屋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交代小丫鬟,“主子已经睡了,谁都别靠近打扰。不然吵醒主子,你们懂的。”
她厉声吩咐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