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清楚。
如今他不能再迁怒闻舒,反而,闻舒若是有任何需要,他会搭把手。
“闻舒这么有本事,真让霍厌昏头了?”路斐想到闻舒不会给他面子跟爷爷见个面,就愈发言辞不收敛。
郁衍为消散了几分散漫,冷冷看过去:“闻舒似乎没欠你什么,对她偏见不用那么大。”
路斐诧异。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闻舒想抢瑶瑶对我爷爷的救命恩情过,想要诓骗路家的人情,这不算她人品问题?”
郁衍为抽了一支烟出来:“她没得到好处,你也没受到损失,你针对她,难道更多不是为了苏稚瑶?”
路斐哑火。
欲要说些什么。
又一辆车停下。
盛徵州与苏稚瑶下了车。
路斐转移了注意力,立马上前:“州哥,你真来了?”
霍厌明摆着故意的啊。
盛徵州神态没什么波澜:“我收到的是两份请帖,另一份是瑰和开业剪彩。”
苏稚瑶顿时明白了盛徵州的意思。
他来的是瑰和开业盛典,不是为闻舒。
一层是不在意闻舒靠上了谁,一层是绝对的无情,才能这么公私分明。
路斐也懂了。
他们一并进了厅内。
人头攒动。
推杯换盏。
忽地。
一位身材姣好、保养得当的贵妇拿着酒杯上前。
与盛徵州笑着打招呼:“盛总,有失远迎。”
郁衍为认得对方。
霍厌母亲,巩序。
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能力一流,却吃人不吐骨头。
盛徵州颔首:“巩总。”
巩序笑容在这名利场是无懈可击的,她意味深长:“盛总,我们两家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