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可置信。
“霍家?闻舒为什么会跟霍家扯上关系?”
这个情况她不知情。
尤其是。
原本是盛家做东的事,变成了霍家,像是一口肥肉与荣誉生生被人窃走。
老夫人猛地将佛珠拍桌面。
看向今天难得回家一趟的盛徵州。
盛徵州就坐在沙发那边,双腿交叠看着手中实时股市。
他眼睫微动一下,最终继续垂眼:“是吗。”
老夫人看他半点不着急,有些气恼:“霍家凭什么插手闻舒的事?那盛家算什么?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你跟闻舒是夫妻的事,前阵子早就在阶层内不是秘密了,霍家未免太不讲体面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会杀出一个霍家!
“给闻舒打电话!让她回绝霍家那边!”老夫人深谙其中利弊,下了命令。
盛徵州这才缓缓抬头:“那么,盛家以什么身份给她办?”
老夫人皱眉:“你们好歹七年夫妻,盛家也把她当自己孩子疼爱的。”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
老管家拿着烫金信封进来:“老夫人,这是霍家送来的……邀请函。”
老夫人一看那落款。
诚邀8号前来瑰和山庄参加闻舒小姐庆祝晚宴。
她脸色大变,几乎一口气顶上喉咙。
霍家还……送来请帖?
明知道闻舒是盛家媳妇的情况下?!
盛徵州眸色冷淡地望着那信封。
不出意外,是霍厌差人送的。
是否是故意,追究也没意义。
他徐徐起身,矜贵抬腕看了眼手表时间:“您知道在苏稚瑶优秀时候当众选她,霍家也自然可以同样法子选闻舒,只不过,霍家赌对了。”
老夫人表情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