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装作事态紧急,当众表现自己。
在领导们面前露了脸,还得到何主席的救命恩情。
何主席这样的伟大医学家,国家极为重视,瑰宝级人物。
这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她这么一说,路斐想到之前他们提到的细枝末节:“那闻舒不就是抢了原本属于你的位置?若那天你没被她故意赶走,今天这个教授,就是你了?”
苏稚瑶一听,神色更冷沉。
要是当时没被闻舒抢,或许现在连申博都省了?
她抿唇:“我当时哪里想那么多,只想何主席好好的,没空计算自己能获得什么好处。”
郁衍为没说话。
沉思起来。
他奶奶虽然确实是当代伟人,但若因为救了奶奶就能当京大教授,是否有些……牵强?
“闻舒若是教授,京大会有公示,因为什么当地会一目了然。”
一直事不关己的盛徵州不紧不慢开了口。
语调甚至没起伏。
不知是对闻舒当上京大教授的不惊讶还是完全对闻舒这个人的种种不在乎不放眼里。
他点明,也中断了种种猜测。
苏稚瑶看盛徵州完全不为所动,压根不在乎闻舒是否功成名就,她紧绷的心不由松了松。
也是。
京大会公布的。
闻舒虽然城府极深地抢了功劳。
可若是一个只靠着救命恩情才获得的无实权实职的教授,那也无法让人信服。
盛徵州起身,“先去餐厅吧。”
他的态度让苏稚瑶内心回温不少。
她说:“闻舒或许是意外,但我的成绩不会低,我有九成的把握。”
近两年京大出公示名单时间很快,闻舒想对她使绊子,也是徒劳!
路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