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到闻舒后,她说:“事情搞砸了,两家现在很尴尬,谭既臣伤得很重,你让大家怎么交代?”
闻舒听出了那责怪。
她缓缓走过去,平静问:“那如果我真被侵犯了,谁给我交代?作为牵头人的您吗?”
“你……”老夫人诧异。
她大动肝火:“事已至此,报警就不必了,到时候这桩丑闻会让两家陷入更糟的地步,反正,你也没受实质伤害,不是吗?息事宁人吧。”
闻舒也清楚。
她势单力薄,用法律去捍卫,对自己其实没有太大好处。
到时候只会让谭家报复更狠。
盛家也会撇清关系,她身后是空无一人的。
但这种话由老夫人“要求”,就显得恶心人。
闻舒不想这时候抓着不放,她直接说:“离婚证给我,一切好说。”
她最重要的目的,只有这个。
拿到了就能处理令仪的事,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老夫人脸色不好看。
但她也清楚。
不给的话,闻舒会想闹大,两家颜面就全没了。
她招招手。
老管家上前,将一本暗红色本子放在闻舒面前。
闻舒这是第一次看到她与盛徵州的离婚证。
那一刻,她血液沸腾起来。
心跳骤然加速。
她一点没迟疑,立马拿起来紧紧攥在手里,“那么,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