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开了,她也觉得没必要非要坐一起吃饭,反正大家不会有后续了。
她想回赫智处理未完成的工作,然后时间差不多了就去老宅拿离婚证。
看了眼时间。
闻舒说:“谭先生,我这边还有点工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谭既臣恍然:“没事,不用不好意思。”
闻舒起身。
拿出手机想给裴知遇打个电话知会。
只不过她盯着屏幕,隐隐有些模糊。
她揉揉眼,屏幕还是花白一片,耳边嗡鸣,头晕的厉害,她失手点了一个号码拨出去,但是没看清是谁的号码。
身后。
谭既臣放下酒杯起身:“我送你吧。”
闻舒没听真。
身子似乎被卸了力气,但是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浑身乍起寒毛,危险感笼罩。
身后来了人,揽住了她的肩膀。
-
前宴会场。
沙发一角。
灯光昏暗迷离,盛徵州握着酒杯微晃,余光看到桌面上亮起来的屏幕。
他没有给这个号码留备注。
但是这个号码,他认得。
是闻舒新号码打来的电话。
他没动。
视线始终漠不关心地看着嗡动的手机、亮着的屏幕。
没接,但也没去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