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倒是不在意这个,救人时候她也没空多想其他。
尤其何菀因,那是为医学做出重大贡献的伟大女性,她希望普通人们都能够受到庇护。
“裴总,有客来访。”
后面,助理过来提醒一句。
闻舒看过去:“谁?”
助理挠挠头:“盛创盛总。”
闻舒霎时不解,盛徵州来干什么?
与裴知遇对视一眼,闻舒没脱实验服,与他一道上了楼。
这不速之客,显然不止盛徵州,还有他身边安坐的苏稚瑶。
苏稚瑶不知有什么喜事,神色明显愉悦不少,优雅地交叠双腿,偏头与盛徵州低语着什么私密话,笑眼弯弯的。
闻舒进门。
盛徵州才看过来。
裴知遇在圈里摸爬滚打这么久,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还是客套说:“不知盛总大驾光临是有什么要事?”
闻舒忙活一天还没喝口水,在他们寒暄期间去隔间茶水室倒水,握着杯子转身时候。
她发现盛徵州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了。
给她披过的西装也换了,里里外外都换了新的。
似乎被她沾染过,有意地处理掉了一样。
那种嫌弃,不言而喻。
闻舒无声轻扯唇。
“今天来,是想与裴总谈个合作。”盛徵州眼尾漾着浮于表面的笑痕,但并不能给他增添几分容易亲近的人情味。
“盛总请讲。”
“麻烦闻小姐先帮我倒杯水。”
苏稚瑶忽然看向还站在茶水室的闻舒,优雅地吩咐了一声。
闻舒眨了下眼,莫名感受到了苏稚瑶似乎有意释放了什么“高人一等”“颐指气使”的信号。
闻舒也不计较这个,毕竟“来者是客”。
她沏了两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