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州的臂弯。
语气听着大度,但是冷的。
闻舒险些笑出来。
那大度的口吻,那施舍的语态,以及那句“借”。
都是在告诉她,盛徵州的独属权是她的,苏稚瑶握着主动权来劝盛徵州施舍她一点体面帮助。
不是出于夫妻情分才帮忙,是出于苏稚瑶作为女友的“允许”。
盛徵州没应。
只是解开西装扣子。
脱下外套后走过来,低垂眼眸,将外套披在闻舒肩头,遮住了她露出的侧腰肌肤。
衣服上有他的体温以及常用的香水味道。
隐隐夹杂一丝丝女香。
闻舒对上他目光。
毫不犹豫扯下来,皱着眉像是碰到了什么晦气的物件儿,直接丢到了旁边椅子上:“我不缺温暖,不用乱送。”
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弃。
盛徴州目光寻过去。
最终凉薄地落回她脸上。
苏稚瑶却冷冷扯唇:“既然你这么清高,那算算我们的账?那一掌,闻舒,我可以以故意伤人报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