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无暇顾及她怎么想。
她以前跟着钟鹤堂隐姓埋名行医时候,接触过这种病情,她有处理的经验。
几乎一眼看出何主席的关键所在。
劳累负荷重,加上熬大夜,引发了肺腑中风之症。
她动作快速却不慌张地从包里拿出始终随身携带的针灸,以及出门时候拿的那瓶药丸。
郁衍为脸色很白,紧盯着闻舒:“你确定你可以?”
闻舒头也没抬,精准下针。
“出岔子,我随你处置。”
她太果决干脆了。
声音利落又冷艳,那足以震撼人心。
郁衍为愣住,定定看着她凝重漂亮的脸。
现场乱作一团。
不少人去催有设备的救护车。
盛徵州半蹲下,深深看一眼闻舒汗湿的脸,才对郁衍为说:“这边距离附属医院也三公里多,医务室那边赶过来也得十分钟,不如让她先试。”
郁衍为不说话。
心惊肉跳看着。
在场的领导们是知道闻舒身份可本事的,钟鹤堂的关门弟子,他们从一开始就没阻止,看到苏稚瑶干预闻舒时候,他们险些就要出声责骂了。
但闻舒更快准狠。
一巴掌让世界清静了。
闻舒屏蔽四周的嘈杂混乱。
针灸下完,她立马倒出两颗药丸,扶着何主席的头喂进她嘴里,让她含着。
郁衍为愕然看着她动作,半点不嫌弃奶奶吐出的白沫。
那一刻,闻舒的脸似乎被镀上一层光。
忽的。
何菀因一个大喘气,意识暂时恢复,脱离危险。
黄金急救时间抓住了。
不少盯着闻舒的领导大为震撼。
有人说:“车到了!”
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