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满的爱的,目前她觉得闻家对她的养恩,她不能辜负。
他看了眼她的态度。
才缓缓说:“那我们谈谈我们该谈的事。”
闻舒瞬间哂笑。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盛徵州就是知道只要他来外公这里,她必然会出现,所以才挑在这里。
因为,她今天说了不回家。
“长隆出具那两人相关来路证明的事。能谈吗?”盛徵州也不绕弯子,与她面对面,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
曾经闻舒会羞于他每次看她都太直白和专注。
现在她可以直接迎上他目光,讽了声:“怎么?真打算让我开个价?可以,我要你盛创,你也愿意给?”
她这么说,纯粹是刁难,以及是拒绝。
盛徵州看明白闻舒的态度。
或者说。
他一开始就知道。
闻舒其实很有主意,她这人大多时候吃软不吃硬。
但……
他们之间,已经谈不上软和了。
“没得谈?”
闻舒深吸口气,脑海里乍现小时候苏稚瑶与白玫对她的恶,对母亲的恶,她就太阳穴刺痛,过往被藏起来的伤疤又被翻出。
一字一顿说:“我对让我家破人亡,又把我当垃圾丢穷乡僻壤自生自灭的人渣,做不到以德报怨。”
她说到痛处,眼圈都微微泛红。
那是对那些灰暗过往里的应激和耿耿于怀。
盛徵州盯着她泛红的眼,微微颤抖的唇,以及她那倔又干脆的眼神,生满了尖刺,不允许他触犯。
他就那么静静与她相对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
盛徵州才缓缓抬手,动作很轻却又很快地揩去她眼尾一抹湿润。
神态里却仍旧是没有情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