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呀,你这都能看出来?”
“它跑起来的姿势,”祝可可说着,比划几下,“比熊喜欢那样蹦,像兔子。”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两个人就这样一搭一档地猜着,猜路人的身份,猜他们的目的地,猜他们正在经历的人生。
有时候权至龙猜对了,会得意地晃脑袋。有时候祝可可猜得更准,他就凑过去说“教教欧巴嘛”,语气软得像撒娇。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过。
不知过了多久,路上的行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太阳又升高了一点,晨光从金黄变成了明亮的白。
权至龙忽然不说话了。
祝可可侧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远处某个地方出神。
“怎么了?”
权至龙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你说那些人,”他顿了顿,“他们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吗?”
祝可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人行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自己的节奏,自己的目的地。
“应该知道吧。”她说。 “那他们知道自己想去哪儿吗?”
祝可可沉默了一秒。
这是两个问题。
知道要去哪儿,和知道想去哪儿,是不一样的。
权至龙收回目光,转向她,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他的眼睛很亮,比平时亮,像是昨晚的酒还没完全醒,又像是被这晨光照透了什么。
“可可。”
“嗯?”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祝可可看着他,没说话。
“我是说,”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只是听起来更认真了,“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