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可可拉着他的手,熟练的躲开同样在奔跑避雨的人,躲过扭来扭去的自行车,从一把又一把雨伞下钻过,避开蓄水的小坑。
最后在一个大棚下,躲着这越来越大的雨。
许是吸了太多冷空气,肚子坠的疼。祝可可悄悄揉了揉肚子,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呀都湿透了。”尽管他们一直走在能遮雨的地方,但这细密的雨配着无孔不入的风,还是把他们弄得格外狼狈。
祝可可摸出来的纸巾,全招呼在权至龙身上了。他的衣服已经可以拧出水,头发也全湿了。
一包纸足够多,可湿成这样又被冷风吹
着,是必然要感冒的。 棚子外的雨越下越大,不像是很快会停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雨把街上的人群淋的四散奔逃,权至龙护着祝可可冲到雨中,跑到斜对面的便利店。
这家开在拐角的便利店里,只有一位店员靠着打瞌睡。
“哎一古,手怎么这么冰?”权至龙握着她的手皱起眉头,使劲揉搓几下,但她的手心依旧冰凉。
“不知道。”祝可可咬唇,肚子涨涨,胸也涨涨,一切都在告诉她,自己的生理期在毫无准备中来了。
她前面还吃了两盒冰淇淋。祝可可绝望的闭上眼睛,吃了冰、剧烈运动,还吸了一肚子冷空气。
她已经预料到今晚自己会有多难熬了。
不确定这位亲戚是在‘礼貌预约’还是‘不请自来’,祝可可坐着不敢动,只能拜托权至龙帮她要一杯热水续命。
权至龙走后,祝可可掏出手机给妈妈打电话报了平安,“哎哟,我还在加班诶小宝。”钟兰晴在公司,祝爸爸这几天都在香港跑业务。家里没人,她担忧的问:“至龙在边上吗?”
“在的,不过哥哥他衣服全湿了。”祝可可说。
“你吉兰姨母今天在医院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