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只有一两件她的装置作品。
几秒后,及川彻直接一个语音通话拨了过来。
“……”泉夏江无奈地盯了那个跳动的名字一会儿,按下接听键。
[阿夏!]那边传来的声音语调微微上扬,[你周末有空吧?]
“我周末不好说……”
[什么意思嘛,明明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以后要是有机会,带我去看你妈妈的展览……]及川彻的声音越来越低,[结果只有我自己在当真吗……]
泉夏江被他的语气噎了一下。
“那个展里应该只有一点点我妈的作品,而且这个主题,我也不懂那种抽象的东西,没办法给你解说啊。”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及川彻说,[……而且,我有一点事情想跟你说。]
泉夏江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好,那根据你的时间方便来吧。”
他说有一点事情要说啊。
大概是因为最近泉夏江脑子里都在纠结关于复合的事情,她下意识竟然就觉得对方该不会是也要提这个。
如果他真的这么提了,要怎么办?
你明明就想要这么做,你明明也在等那一刻。
必须变得更快、更强大,才能在想要的时候护住想要保护的人,才能真正牢牢抓住他。
这样的变强什么时候才是尽头?真正完美的所谓‘安全’根本不存在。
是啊,可是谁让你选了这么一条危险的路。
于是就在这样一团乱麻的心绪里,时间不紧不慢抵达了约定的周末,国立新美术馆的波浪形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而漂亮的光斑。
及川彻比约定好的时间早到了四十分钟,在附近晃了半天才到入口的树下站定。
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件浅灰色条纹衬衫,脖子上挂着吊坠。这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