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睫,慢慢说:“及川彻,他是我唯一一个喜欢过、产生过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这种念头的人。”
“永远,真是个好词,虚幻、渴望,又带着好像无所畏惧的无知。”
“他对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恋人那么简单,他更像是装着的一部分的我,一部分过去的我,一部分我属于这个世界的证明。”
她说起对方的名字时,神情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他也想要成为这样的存在,他也想要加重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份量,他也想要变成这样无法割舍的人。
“我想要让他更好,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对他才是更好的。”
“所以我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来回不定。明明是我说的分手,但靠近他的也是我。”
“原来是这样啊。”
萩原研二很清楚,泉夏江绝对不是一个会轻易向他人诉说、暴露脆弱的人,在拉面馆兰小姐第一百次提到那位及川君时,她只轻描淡写地稍作解释就直接离开;在之前他们通过任务报告察觉到星浆体事件的特殊,明明那位及川君也在其中对任务走向造成了影响,但她也还是隐瞒了下来。
她从来不说,所以此时此刻的坦诚更是让人灼烧难耐。
他总算等到对方愿意打开面前这层坚硬外壳的时候,里面装着的全部柔软和迷惘,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另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萩原研二有的时候都恨自己心思太过敏锐,他真想当做自己没有察觉到。
虽然一直说着自己没有任何打算,但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想要的的确比表现出来的更多。
自己被拒绝了。
好残忍啊,小夏。
他轻轻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说:“你啊。明明平时都那么聪明,但面对自己真正在意的事情,怎么就反而笨拙得要命?”
“你不是说他是你属于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证明吗?不要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