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萩原研二从后面的一辆车副驾驶下来了。他比降谷零晚了一分钟,下来之后视线扫过人群,停留在泉夏江的身上。
制服前襟、袖口、膝盖,暗红色深浅不一地凝固在黑色布料上……还有那只血色的右手。
“……小夏!”萩原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难以维持平常的笑容,大步冲了过来。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的衣服,浸湿了的布料已经干硬。
“这是你的血吗?你哪里受伤了?”
“我没受伤。”
“那这只手呢?”萩原研二拧着眉头,轻轻握住泉夏江的右手臂,要她抬起来看看。 泉夏江不得不抬起手灵活地翻转展示,让他看清楚手心手背都没有伤口,“都说了没受伤了,没事儿。”
萩原研二这才松了口气,肩线都垮下来了两厘米:“怎么弄成这样的?”
“急救处理弄的。”泉夏江简单解释。
而及川彻站在七八米外的地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家伙,他凭什么叫得那么亲密?小夏?他凭什么碰她的手,他凭什么站在那里,好像是他应得的。
明明不止她一个人身上有血,那个被抬上担架的、还有旁边那个金发的也是甚至手臂还受伤了,他全都看到了,但却像是眼睛里只有她。
而阿夏竟然也没有拒绝那家伙的关心,明明刚刚才松开了他的手,从他身边走开了。
……这不公平。
及川彻看到那个半长发的男人如释重负,然后笑眯眯地抱怨说‘这看起来也太严重了,真的吓我一跳’。
他故作轻松的表情,让及川彻头一次这么发自内心地厌恶一个陌生人。
……那家伙的表情让他想到了他自己。每一次面对阿夏时担心焦虑无力却又强迫自己不可以表现得那么沉重的自己。
那个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