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九的银发混血反应很快,他立刻听话地张开双臂把旁边的人往后推:“大家往后退!”
“呜哇什么……”
“啊……!”
“!那是……”
高中生们乱七八糟地在体育馆前让出一片直径五六米的圆圈时,泉夏江带着灰原雄轻盈地落进了这个包围圈,掀起一片浓重的铁锈味。
七海建人紧随其后,他的状况看起来也十分狼狈,左臂上有一道很深的撕裂伤,但已经完全没有时间顾及。
这一刻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受伤最重的被抱着的那个少年,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但他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左侧腰腹像是被什么巨大野兽咬掉了一块、几乎是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
而此刻泉夏江的手则已经完全看不出肤色,手掌深深地陷入那血肉模糊的腹腔里,即便如此伤口处还是不断有血从她的指缝中溢出,把身下的草地变成一片新的暗红。
及川彻立刻感同身受地痛苦到有些眩晕,胃里幻痛地翻搅、心脏也生理性抽痛。他站在包围圈外侧一些,此刻竟抬不起脚步靠近哪怕一步。
好多血、几乎分不清是谁的。她的手上、前襟、膝盖上,全是。
这就是她所面临的一切。
这就是他所不曾看见的一切。
猫又教练手都快拿不稳电话了,他急得冒烟地朝体育馆侧面的校医室跑过去,跑了几步又停下,转头朝离得最近的学生喊了一句:“夜久,去校医室把急救箱拿过来!就在储物柜里!还有毛巾、毯子,黑尾你去拿!”
“是!”夜久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知道了。”黑尾铁朗也在同一时间冲进体育馆。
猫又教练:“你们都别围太近了,再退后一些,给伤患流出空间呼吸!”
武田一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仔细观察出血部位和受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