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
萩原研二表情凝固,紧急喊停:“等等……不要加密对话啊!还有,你们刚刚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吧。”
“?”伏黑甚尔,“哪一句不得了?”
“……”降谷零,“那个雇主,被谁一刀砍死了?”
夏江干脆地承认之后,又直视着他们,平淡地补充,“我把他杀了。”
其实原本萩原研二就已经对此有所心理准备了,但他还是心里一紧。
剥夺他人生命,对他而言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被认可。不仅仅是作为警察,这是他二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未动摇过的底线。
可是小夏随时所面临的死亡的威胁就可以被接受吗?她所受的每一道伤口流的每一滴血在所有死亡中的挣扎又有谁能替她承受吗。
她所在的,根本就不是他们正常能被道德、规则、法律所框定的世界,这些事情也根本不能以他作为前二十九年的认知来看待。
道德评价,应该针对一个人的意愿和选择吗?那所处的环境、所遭遇的境况呢?
……他之所以能够维持这种道德,是因为他有着生在法治社会的好运气。 萩原研二心想,甚至他当初当警察也没有多么值得说道的高尚理由。要说的话小降谷有着比他更真挚的心,但小降谷毕业之后却去当了卧底……他在那条路上要面临的道德抉择恐怕比他要痛苦得多。
他理应相信小夏,相信她有足够的判断能力和她做出的决定,就像他相信小降谷一样。
而降谷零心情的确也颇为复杂。
他不论作为卧底还是公安,也无数次道德的悬崖边上行走。为了正义的目的,有时必须使用不道德的手段,一个好的领导人必须拥有肮脏的手,并时刻意识到这手是脏的,且为此感到痛苦和负罪。
而泉夏江所在的咒术界还不至于此,那是一个真正的丛林。在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