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薪酬低。但由于在教会里碰到夏油杰或者五条悟就免不了打架,呃……碰到泉夏江也是,他觉得这样受伤没有钱拿非常不划算,所以也不怎么来了。
萩原研二:“可是小夏,他做的那些事……?”
泉夏江:“我也杀了他一次。”
降谷零:“等等,杀了他和一次这两个词是能放在一起用的吗?”
泉夏江:“总之就是马上要死之前救活了,所以算一次。”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竟然难以反驳。
降谷零按了下太阳穴,咒术师的世界观和普通人之间,果然存在某种难以逾越的鸿沟。
泉夏江解释道:“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天与咒缚的含义是,生来就被强制赋予的束缚,以牺牲某种先天的条件置换为另一方面强大的力量,伏黑甚尔就是0咒力,换取了绝对的肉/体强度,他也有个外号叫做术师杀手。”
降谷零:“……绝对的,肉/体强度吗?”
萩原研二:“就像是普攻暴击的高攻高防刺客,对上法师的感觉?” 泉夏江:“……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泉夏江:“我认同你说的,有人在背后搞鬼这件事。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也许有人精心制造出了这种局面,要么他杀了我们之中的谁,要么我们杀了伏黑甚尔。”
她干脆地拿出了电话:“我把他叫来吧。当时雇佣方的细节他比较清楚。”
降谷零:“他可信吗?”
泉夏江思考了几秒:“他……”
泉夏江抬起头,目光平静:“他孤身一人,不会固定为任何人做事,明明强大如此,却因为没有术式,就变成咒术界的异类。所以我想,在我们要前行的方向,他是可信的。”
降谷零点头:“好。那么拜托了,夏江。”
电话接通的时候,另一端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人群的交谈、惊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