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慌乱地说:“我只是碰巧要去上厕所而已啊!要说的话,这位刚刚说自己姓夏油的人,比我更可疑吧!就在刚刚还跟那位店长在出餐口那边大吵了!”
店员b:“可是,野中先生你是隔壁咖啡店的老板吧?最近经常过来,是想要偷学我们店的配方吧……”
目暮警官点头,“所以,目前的情况就是只有夏油君和野中君离开过座位,并且分别都有一定的动机,对吧。”
c辩解:“怎么可能啊!我,我我干嘛要偷那种东西,我们家店是卖华夫饼的好不好!”
夏油杰面无表情,甚至懒得解释。
因为他的几个好同期此刻正在旁边窃窃私语地笑。
泉夏江摇头叹气:“误入歧途啊,杰,怎么都不处理好尸体?”
五条悟声音带着夸张的哭腔:“怎么办,杰难道真的是为了我,才把那个店长杀了吗!呜呜!好感动,从此以后我们就要开始逃亡了吗!”
家入硝子悠闲:“哎哟,早说啊,叫上我嘛。你先揍,我再治疗,我们可以多折磨他几轮啊。”
听到这几句话的江户川柯南:瞳孔地震。
你们都在说什么啊!!命案现场是能说这种话的场合吗!
唯一有良心的灰原雄慌慌地:“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给夜蛾老师啊!”
七海默默喝了口咖啡:“……不用。你看她们的样子像是没办法吗。”
问询还在继续。
现场没有留下指纹,但留下了一双属于野中c的手套。
野中c则声称这双手套早就丢了,他是被诬陷的。而且,他的作案时间根本不够,他刚离开座位不久,走到厕所就已经大叫了,如果人是他杀的没必要这样,反而夏油杰的作案时间更充分。
店员b则不知为何在替夏油杰说话,说可是夏油君是第一百次来的客人,并不清楚野中和这家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