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次ih,他很清楚青城赢乌野赢得并不轻松,这简直像又回到了国三那时候一样,身后有影山飞雄紧紧地要追上来,前面是牛岛若利越不过去。
应该说点什么的。但是说什么好?
我尽力了。……不想承认这一点。
不甘心。为什么又是这样。
及川彻最后说:“阿夏……我没事。”
泉夏江:“去跟你教练说一声,送我去车站。”
及川彻愣了一下:“哦……好。”
他转身走到队伍另一边,和教练说了几句话。
岩泉一小声:“那个笨蛋就拜托你了。”
很早之前见过的松川、花卷看过来,稍微打了个招呼,国见和金田一站在后面,脸上还带着比赛后的疲惫,也朝她点了点头。
及川彻回来,走到泉夏江身边,“走吧,阿夏。” 两个人并肩往外体育馆外走去,外面已经是沥青路面被晒热的干燥气息。
“天气开始变热了。”他没话找话地说。
“六月了啊。”
“嗯。”
“又是一年夏天了。”
离开体育馆,穿过一个小公园,经过自动贩卖机,再过个路口,就到公交车站了,蓝色的站牌立在马路边。
“阿夏你还记不记得,国中的时候,我还说等高中打进全国,到时候在东京的比赛你一定要来看。”
“记得。”
“结果都高三了,也还是没能打进全国。感觉有点丢脸啊,说了大话,哈哈。”
泉夏江转过头来看他:“不想笑,还要笑?”
及川彻:“那我哭了怎么办,你要哄我吗?”
“比赛很精彩。”泉夏江说。
“第二局的那个时间差进攻,打得很漂亮。”她说,“拦网调整得也很快,跳发的成功率比上次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