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似乎在感知是否有着滚烫的温度。
这种话可不像是能从赤井秀一口中说出来的。
赤井秀一不闪不避,任由他的触碰。
“我不会说假话。”
两双深浅不一的绿色眸子对视着,一双坦然,一双平静。
冰封的湖泊表面波澜不惊,深处却仿佛是被投入巨石的深渊,激荡着难以平息的漩涡。
放在脸颊边的手一用力,黑泽阵并没有反抗地被带着靠近倾身。
他下意识稳住重心,另一只手臂撑在床沿,单膝已然抵上了床垫边缘,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拉近而骤然悬停在赤井秀一上方极近的距离。
呼吸瞬间交错。
下一秒,赤井秀一松开了牵引的手,双臂却迅捷而坚定地向上环过黑泽阵的肩颈与后背,以一个全然接纳又隐隐依恋的姿态,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你终于来找我了。”赤井秀一的侧脸埋进肩窝,鼻尖抵着冰凉的衬衫领口与温热的颈侧皮肤,温热的气息呼出,一声喟叹降落在耳边。
穿透八年光阴筑起的高墙,穿透身份立场的重重迷障,穿越生死的隔阂和别离,他终于又一次地真实地触碰到了眼前人的存在。
黑泽阵是高悬于天的明月,离地面太高,离他太远,就算散发着皎洁的月光,那月光也是如此浅薄,如此冰冷。
赤井秀一曾经是这么以为的,也一直都是如此接受着,而不敢有一丝的贪心和妄念。 当他真的在昏迷与清醒之间看到黑泽阵时,内心溢出的惊讶和狂喜,是如此汹涌,如此陌生。
黑泽阵真的选择了他。
黑泽阵来找他了。
这样的认知摧毁了赤井秀一一直筑起的冷硬的高墙,他想要向黑泽阵袒露自己的情绪,不带一丝的隐瞒,只有最真诚,最热烈地告诉黑泽阵,他的爱,他的思念,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