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呼吸了一下,“他在一开始就提醒我们岛下有炸弹,让我们尽快撤离。”
“所以……他也应该能知道两座岛不同的炸弹数量。”
“难道,难道他是主动引爆了北岛的开关,让你们脱困吗?”松田阵平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像是从被碾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字句。
这个推断如此疯狂,又如此符合那个男人的逻辑。
极致,决绝,不留余地。
诸伏景光感到一阵彻骨的冷,从脊椎窜上,蔓延至四肢百骸。
没有人回答松田阵平的话,只是各自站立着静默。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舱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别过头,下颌线绷得死紧,墨镜后的眼睛赤红。
降谷零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紫灰色的眼睛轮流扫过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最后落在虚空某处,
“就算没有引爆南岛的炸弹,黑泽阵或许从一开始……也没打算离开。”
诸伏高明阖了一下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眉心刻着深重的纹路。
“因为在组织毁灭之后,我们这里也不会接纳他。”降谷零抬起一只手,手掌用力地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和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在基地里遇到他,也同样抱着警惕的态度。”
虽然他担心着他的安危,但他骗不了自己。
在见到黑泽阵的第一眼,就将两人放置在了日本公安和组织杀手的对立位置上。
或许黑泽阵早就明白。
组织的阴影是囚笼,而阳光下的世界,对他而言,或许同样是无形而冰冷的壁垒。
“他有可能没有死啊。”松田阵平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睛,“两岛爆炸之间有着一段时间的间隔,黑泽阵很有可能跑了出来,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