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它紧紧攥在手里。
向詹姆斯轻轻点头告别,他迈开步子,转身朝着快艇的方向返回,身影很快被嶙峋的礁石和西斜的日暮吞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
诸伏高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抬手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
船快靠岸了。
“阵,你要跟我们一起下船吗?”
微薄的阳光透过舷窗,在深蓝色的西装肩头投下一小片暖色,他像是随意地询问一句,也不期待着得到肯定的答复。
黑泽阵闻声,叩击床沿的动作停了下来,墨绿色的眸子由舷窗外的大海转向室内的人。
港口熟悉的天际线正在晨雾中逐渐清晰,轮廓由水墨般的氤氲转为钢筋水泥的清晰骨骼,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海腥和淡淡燃油味。 “既然你要养伤,不如找个地方好好休息。”诸伏高明暗示性地说着,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臂搭在膝头,形成一个更趋近于交谈的姿态。目光掠过黑泽阵沉默的侧脸,缺乏血色的薄唇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
“我在你离开后,买了一套公寓,装修摆饰都和从前一样,”
“虽然很难回到过去,但睹物思人一下也不错,”
他抬起眼,与黑泽阵的目光在空中相接,眼里带着笑,声音放得更缓、更低了些,
“要回去看看吗?”
……
红色的车辆熟练地转入一条又一条的街道,最终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萩原研二回警视厅处理事务,诸伏高明开车,留下臭着脸双手环胸别过头的松田阵平和黑泽阵一同坐在后排。
车辆停稳,松田阵平先一步下车,本以为是要头也不回地离开,却见他动作利落地帮忙将轮椅从后备箱拿出,平稳地放在地上,诸伏高明则扶着黑泽阵下车,坐上了轮椅。
伤还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