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生船笼罩在苍茫的灰蓝里。
派来的救生船本就是分属两国的,在初步确认过情况之后,美国方派来的船还要处理邮轮倾覆和辛多拉的死亡等相关事件, 在确认好所有人员名单之后,即将离开公海海域。
“琴酒没有上船。”马丁尼倚靠在栏杆边, 目光沉沉地望向另一艘船的方向。
“他伤得很重, 先回日本休息一趟也好。”
两人在船上成功回合,重新戴上了易.容.面具, 眉眼间显出淡淡的疲惫, 贝尔摩德被那场爆炸也震出了不轻的内伤,胸腔深处隐隐传来钝痛。
“他和那些人走得很近。”马丁尼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贝尔摩德牵动了一下嘴角, 面具下的笑容显得模糊而微妙, “你是在跟我告状吗?”
“我只是担心……他会离开我们。”
察觉到身后少年的靠近, 马丁尼收起眼中的情绪,适时止住了话头。
泽田弘树紧抓着手机, 走近抬头看向两个大人, 声音清晰地说:“我想去日本。”
“你想去找琴酒?”贝尔摩德转过身,背靠着栏杆, 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他。
“为什么不行?”泽田弘树的目光很平静。
贝尔摩德被逗笑了,伸手摸了摸黑色的脑袋, 觉得他倒是和小时候的琴酒有几分相似, “先把辛多拉的事情处理好,你可是托马斯唯一认定的养子。”
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泽田弘树看了眼手机, 屏幕的微光在他稚嫩却平静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大人之间短暂游移,最终定格在贝尔摩德身上,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她挑了挑眉。
“坚村忠彬向美国警方自首,承认是他杀了托马斯·辛多拉,我想请你们把他救出来。”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