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让波本得知是琴酒亲手救下了诸伏景光,那份积压的恨意恐怕会立刻转化为某种危险的亲近欲。
他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靠近阵。
这种变相给自己多一个情敌的事情,赤井秀一才不会去做。
降谷零暗恨地攥紧手,骨节泛白,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我们可以合作。”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
“但是很抱歉,我并不相信你。”
“我可以展现我的诚意。”降谷零又带上了波本的面具,展露出亲和却莫测的笑容,仿佛刚才的短暂交锋从未发生,
“一周之后,托马斯·辛多拉会在‘北行号’邮轮上开展辛多拉公司的十周年庆典。”
眉头微动,赤井秀一立刻联想到了近期在组织内部隐秘流传的某些风声。
“听说你转投到了朗姆手下?”他皱着眉问。
波本但笑不语,像蒙着一层厚重的迷雾,等待着赤井秀一的回答。
指节在把手上轻轻敲击,赤井秀一敛眉思考片刻,“你想要合作什么?”
“朗姆暗地放出了这个消息,琴酒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紫灰色的眼睛覆上了一层阴冷的翳影,显得冷酷而无情,
“琴酒和马丁尼属于同一阵营。朗姆和马丁尼之间积怨已久,我之前在马丁尼手下时,隐约察觉到他想对朗姆下手。”
赤井秀一凝视着他,有预感他将要说出什么,
“这是一次很好的下手机会,对于双方都是。”波本的语调逐渐变低,
他拿起已经微凉的咖啡杯,指尖摩挲着杯壁,却始终没有饮下,
“为了对付朗姆,琴酒有很大的可能性上船。
但同样的,这也是朗姆的阳谋。”
“那你站在那一边?”赤井秀一问出了关键的问题,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