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后备箱,然后“砰”地一声合上盖子,将这个秘密彻底封存。
回到车边,赤井秀一附身靠近车窗,雨水在车门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他望向贝尔摩德,
“琴酒会有事吗?”
贝尔摩德原本一脚油门就要踩下去了,听到这句问话,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她微微侧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所以我早就说过,让你们离他远一点吧?”
“我做不到这一点。”赤井秀一断然拒绝。
“那就少惹些麻烦。”贝尔摩德撤回了一个笑容,眼神骤然转冷。
“这具尸体,是用来伪装苏格兰威士忌的吗?”他又问。
“这个问题,”车窗缓缓上升,最后一句话从车内飘出,“还是让琴酒告诉你吧。”
在雨中驻足片刻,赤井秀一转身上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
他将湿透的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沙发靠背上,深色布料立刻在浅色皮革上晕开水渍。
摘掉吸饱雨水的针织帽,黑发凌乱地垂落额前。
他往卧室走去,没有遮掩自己的脚步声,在门边停顿片刻,轻轻推开了门。
黑泽阵背对着房门坐在床边,黑风衣被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下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为处理左肩的伤势,他解开了衬衫上方的几颗纽扣,将左侧衣袖褪至腰间,肩膀至胸膛的一大块皮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之中。
当时降谷零的情绪很不稳定,和他争斗时撕裂了左肩的伤,血色从纱布边缘不断渗出,在白衬衫上晕开刺目的红痕。
将常备的医药箱放在旁边,准备给自己换药。
听到脚步声,他偏头望去,银发垂落在他颈间,墨绿的眼眸在昏暗中格外明亮。
赤井秀一停在门边,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在那片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