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处在高位。
“为什么?”
降谷零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连他的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
腕间的力道加重了三分,黑泽阵缓缓直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伤口处正在洇出深色血迹。
窗外雨声渐起,终于彰显了狂风暴雨的存在感,雨点敲击玻璃发出急促的声响。
昏暗光线下,包裹在潮湿中的两人在这个充满血腥气的房间里对峙,一人坐着,一人站着,紧紧相握的手腕连接着扭曲的构图,展开破碎的画卷。
“别去。”他又重复了一遍。
“黑泽阵,”降谷零的声音在颤抖,寻找着对于这个男人最适宜的称呼,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黑泽阵的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叩、叩。”
破碎的门扉等到了今晚的第三个访客。
那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立在门廊阴影中,带着针织帽,黑色长发从肩边滑下,手上妥帖地收好滴落着雨滴的黑伞,放在门边,手指轻叩门板,打破了室内的凝滞。
抬步走进室内,目光扫过屋内的两人,赤井秀一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扣在手腕上的手松开了。
降谷零揉着泛红的手腕,勉强带上波本的面具,难以压制的暴怒藏在眼底,等待着一根引线的点燃。
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几乎难以掩饰对黑麦的敌意,在原地蓄势待发着,“你来得真是时候。”
赤井秀一对他的敌意不以为意,视线转向沙发上的黑泽阵:“需要我做什么吗?”
对于他的到来黑泽阵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本来就是他通知的赤井秀一。
自己有伤在身,原本防备的是诸伏景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