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实了。
这时浑水摸鱼的两人才互相颇为无辜地对视,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故发生都感到意外,用眼神和手势交流,决定分头从两边绕路去追。
“贝尔摩德,目标已经从会场逃了,是否需要我们变更狙击点?”耳麦里传来科恩的声音。
“这次刺杀失败,土方青树肯定会提高警惕,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什么好机会了。”
贝尔摩德语气里没有什么遗憾的情绪,反而带着点神秘的腔调,“就让波本和莱伊去陪他们玩猫捉老鼠吧。”
……
琴酒站在建筑投下的阴影里,银发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注视着走近的苏格兰,对方兜帽下的蓝眼睛在暗处格外明亮。
“我看过你的资料,近身搏斗和枪法都不错。”
格兰谨慎地环顾四周,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行动。
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拘谨。 “周围已经让底层成员进行警戒了,还没有可疑人员出入,开枪的人应该还在建筑里。”琴酒掏出了枪,在转身走进之前最后说了一句,“把耳麦摘了。”
最后一句的语气太过熟悉,带着记忆中特有的轻柔,给了诸伏景光潜意识的亲近和顺从感,愣神一秒,耳麦已经在他手上了。
他捏紧拳头,不自然地抿唇,把成为碎片的耳麦放进口袋,持枪跟上那道挺拔的背影。
“跟在我身后,警戒右和后方,我来注意左前。”
进入作战状态后,琴酒意外地有耐心。他的语调很冷,让人不自觉地集中心神,声音又很平静,不紧不慢,讲的内容简洁准确,让人很容易理解。
“敌人数量不明,慢慢往前探,别心急。”
——“这步棋的作用是什么,慢慢想,别心急。”
诸伏景光恍惚一瞬,莫名想到了黑泽阵教他下棋的那个午后。
“砰!”前方传来的一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