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麻烦的记忆,压低声音, 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安室透。
“你反应倒是快, 抓住机会往上爬。”
安室透没有回应,表情藏在灯光映照下金发的阴影里, 垂着眼帘整理束缚带。
“当时琴酒这么生气, 你倒也是不怕死。”负责人补上后半句。
他的动作一顿, 转换成轻松的语调,不动声色地开始套话。
“琴酒也没传闻中那么恐怖吧。”
负责人翻了个白眼, “你工作和任务没出岔子, 他当然不会来拿枪指着你。”
“你不是很崇拜他吗?”安室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倒是观察仔细。”负责人斜睨了他一眼,直接承认了。
后者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友好笑容, 在心理上悄无声息地拉近两人的距离,状似无意地提起。
“我看琴酒对诸星大就很宽容, 是因为诸星大枪法很准吗?”
看着手底下失血过多有些昏昏沉沉的刺杀者, 安室透装作无所谓地拍了拍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同时嘴上说着话, 转移负责人的注意力。
“呵,这小子。”负责人冷笑一声,一副十分不爽的表情, 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
“能力强是一部分,鬼知道他有没有用不正当的手段。”
说着,目光转到安室透脸上,细细打量一番。
“怎么了?”安室透去接了一盆冷水,泼上了刺杀者的脸,察觉到他的目光,做出疑惑的表情。
负责人往后退了两步,避免水珠打湿他的衣服。
“我只是突然发现,你长得也挺不错的,说不定也可以和诸星大较量较量。”
较量什么?安室透有些没听懂他的话,他和诸星大比谁长得好看?
刚要再套两句,被绑在椅子上的刺杀者痛苦地呻.吟一声,转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