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那么远。
“还没有成为代号成员,倒是一个比一个狂,要是再有无缘无故闹事的,我不介意直接把你弄死。” 他眼神重重地刮了站在场地中间的两人,但很显然两人都没当回事。
“诸星大,不要以为你有琴酒的担保,你就可以一定拿到代号。”负责人语气阴冷,对于被琴酒看上的诸星大带上几分看不惯的恶意,
“琴酒不会需要像你这样不听从命令的人。”
降谷零也跟着冷笑一声。
走到隐蔽的角落,确认周围无人后,诸伏景光扯过降谷零,递上干净的毛巾让他擦擦脸上的血。
“你做事没这么冲动,为什么跟诸星大打架?”他质问道。
回到幼驯染面前,降谷零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我想引起注意。”
“什么?”诸伏景光一愣。
“诸星大被琴酒内定,很快就能获得代号了,这是我最近听来的消息。”
降谷零眼神沉了一瞬,又露出讨好乖觉的笑容,“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我想尽早接触代号成员,然后见到他。”
诸伏景光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见到他之后呢?”
降谷零表情一僵,又被掩盖在蜜糖般的笑容之下。
“这不像你,zero,
你之前无论做什么,都会非常谨慎地审视前因后果的。”
诸伏景光轻轻戳了一下他额头的伤口,引起后者装模做样的痛呼。
被逗笑了一瞬,笑容却陡然转变成了向下的弧度,
“别被愤怒和狠意冲昏了头脑,zero,我们是日本公安派来的卧底,不是和黑泽阵相处多年的孩童,”
他轻轻地说,不知道是在说服旁人,还是在说服自己,
——“你要记得,不论是公事还是私情,我们都不该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