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丝响动, 就变得格外清晰。
迈开脚步, 他轻而慢地走进。
厚重的窗帘拉的紧紧的,严丝合缝地垂落, 将晨光隔绝在外。室内很昏暗, 站在玄关处适应了片刻,扫视一圈,最终在客厅的角落辨别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认出了那个方位。那个角落原来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架, 上面是各种各样的书籍,其中的大半,他都亲手翻阅过。
“zero?”他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什么。
金发轻轻地晃动,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蜷缩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
诸伏景光凑近几步,看着幼驯染像是抽去了筋骨一般颓坐着,心脏一阵揪紧。
“发生什么了?”他有些无措地喊他。
从阴影里,降谷零抬起一张灰败的脸。
“我见到他了……hiro。” 他几乎用气声开口说,手臂无力地垂下,试图撑起身体向他靠近,直起身来,却因腿一软差点倒下。
诸伏景光立刻卸下了吉他琴盒,扑上前,撑住他的胳膊,却一同滑倒在地。
两人狼狈地面面相觑。
“你见到……谁了?”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
一阵短暂却漫长的沉默,把答案暴露得一览无余。
“你在横滨见到他了?然后呢?发生了什么?”诸伏景光急切地问。
——“黑泽阵,是琴酒。”
降谷零低着头没看他,轻轻吐露出一句话。
“不可能!”
情感先理性一步开口,他下意识地反驳,而随之而来的理智却自动地把从认识黑泽阵之后的所有事情,开始无情地罗列。
降谷零拿出了一个档案袋,拎起,从倒开的封口处,里面的资料散落一地,纸张飘飞。
十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