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屋内密闭而安静, 只有窗外模糊的雨声传来。
原本空荡荡的床板上被伏特加临时垫上了几层衣物, 好在上次去北海道时的厚衣服因为一时偷懒都放在后备箱里没拿出来,此时刚好派上了用场。
黑泽阵就躺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间,衣物的颜色是单调的黑白灰, 而他在其上,脸颊泛着潮红,用面色蒸腾出一片温热,像苍茫雪地里燃起的一簇火。
“大哥刚刚小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似乎是病情加重了……”伏特加看了一眼眉头紧皱,凑到黑泽阵旁边的诸星大,犹犹豫豫地开始给“医生”讲解病情。
“湿衣服被换下来了,当时你还没把药送过来,大哥说他想休息,我就扶着他上楼了。”他老老实实地说。
赤井秀一的手背温度不算低,在暴雨天中也能带着几分灼热,但触碰着黑泽阵的额头,却像是放在了火炉上烤。
“他的温度高的不正常。”赤井秀一下着判断,掀开一部分盖着的衣物,看到昏睡的男人身上穿着的白衬衫,解开最上方的几颗扣子,开始感受着躯体的温度。 “琴酒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疾病?淋雨高热之后可能会引起并发症,如果不说明,我很难做出诊断。”
赤井秀一顿了顿,装作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转头探究地问伏特加。
伏特加差点急出一身汗来,努力思考着。
“你等等啊,我去问问别人。”他莽撞地推门,快步走出。
脚步下意识地向外,赤井秀一明白现在跟上去绝对是获得更多组织情报的好机会,可是转头望向陷入沉睡的黑泽阵,又莫名地被定在了原地。
僵直着站了几秒,像是在内心无名的斗争中败下阵来,默默拖了一把角落的椅子,扫了扫灰,轻轻坐在了床边,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沉睡之人的面容。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十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