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把他推进了深渊。
身旁不断错过数到穿着警察制服的身影,他们从高层跑下,奔入人群中,加快着人群的撤离。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快撤离!”其中一人冲他们喊了一声。
三人仍伫立在原地。
“哈哈哈……”突然,白兰地声音低哑地笑开了,“真是后生可畏……”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兢兢业业杀人呢……”
高桥达也,易容后的黑泽阵面容冷淡,不为所动,像尊沉默的雕像。
他对自己的敌人不感兴趣,没有了解敌人的习惯,始终保持着十足的警惕。
“这么着急给那位大人当狗吗?”白兰地嘴里咳出血沫,微微偏头,余光扫过身后人的瘦削身影,“坐到这个位置之后,可就没有自由了……” 萩原研二愣愣抬头,听着男子云里雾里的话语。
黑泽阵手上的枪口死死顶着白兰地的后腰,冷冷开口,“出去。”
“但没关系,”白兰地还在说着话,眼中的光彩开始涣散,
“我早就抛弃了无谓的自由。给谁当狗不是当,甚至比当人更加舒服些。你有这个觉悟吗?”
“出去。”黑泽阵皱起眉,对他来说,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他手上发力,将人用力往前一推。
白兰地失去重心,向前踉跄两步,左腿传来钻心的疼痛,却仍要勉力站立着,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他侧头看他,半面昏暗,半面猩红。
两人无言对峙着,视线在空中交锋。
“hagi!”楼梯间外传来一声呼喊。
萩原研二把注意力从两人身上扯开,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转头去看
——是松田父子。
松田阵平气喘吁吁地跑到楼梯间门口停下,想直接伸手拉住萩原研二,却同时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