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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守一的脸上掠过一丝真实的迷惑,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有小孩出现在门口,即将面临的判决也让他不想浪费时间多想。
“被你杀害的的诸伏,你还记得吗?”像是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但诸伏高明又问了一遍,清澈的童音在这种场合下近乎诡异。
话音刚落,外守一露出了一瞬的错愕,紧接着是惊惶,再是纯然的恐惧。
却没有一丝的愧疚。 他认出来了。
“不是我!不是我!”
他疯狂辩解,每一寸皮肤和骨肉都显露着慌张。
“我是为了我的女儿报仇!是他们害死了我的女儿!我没有要杀他们,我不是有意的!我是为了我的女儿!
我……我只是太想我的女儿有理了……她小时候,也很可爱,就像……就像……”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像是梦呓般说出,“我当时……可能是昏了头了,我看到你们还能一家幸福的样子,我就……我就忍不住……”
他的身形在狭窄的椅子间晃动,手上的镣铐不断地敲击桌面,伴随着大喊声哐哐作响。
刺耳又难听。
在手臂挥动间,诸伏景光看到了他大臂上的两个女人侧脸的黑色纹身图案,在动作的幅度间,顺着光影的变化
——他看到了一个高脚杯。
无数个夜晚的梦魇被唤醒,无数藏在心中却无法言语的话语一瞬间的涌上,让诸伏景光近乎窒息。
“就是你害死了爸爸妈妈!”
不断的压抑,不断的痛苦,只在这一瞬间的刺激,让他尖叫出声,激动地控诉着。
“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
“别拿你的女儿做幌子了!”
这几声喊叫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胸腔内所有的空气都被压缩殆尽,让他止不住的气喘。
外守一的话语骤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