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并没有任何的错,只是她的身份特殊,只是她失去了本该为她遮风挡雨的庇佑。 不存在的良心颤动一秒,似乎一开始黑泽阵就上前制止保姆的绑架,或许对这个女孩来说是一个幸运的选择。
可惜他没有。
无声叹了口气,他走上前拍了拍孩童柔软的脑袋,黑发从指缝间露出,不听话地凌乱翘起。
她懵懂地抬眼,蓝色的眼睛像被水洗过的天空,依旧清澈明亮。
“要和我回日本吗?”黑泽阵学着宫野明美的样子,歪了歪头,用日语问道。
“日本……”宫野明美有些怔愣,语气细弱地像怕惊扰一场梦,“可以回去吗?”
“当然可以。”黑泽阵感觉自己像前世玩的galgame里总算没有选错选项的玩家,顿时松了口气,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看了一眼仍旧被她抓在手上的糖,他在虚空中指了指,“不喜欢吃吗?”
她的嘴角抿起纯真而羞涩的弧度,身体力行地拆开了糖纸,眼里却倒映着水汪汪的绿色湖泊。
“喜欢的。”
糖果,也喜欢的。
扯着琴酒的风衣衣角,宫野明美两人在朗姆的瞪视下施施然走出酒店。
全程游离在任务之外,也不清楚任务向着脱轨的方向狂飙突进的伏特加,只是傻人有傻福地乖乖接到大哥的短信,乖乖地在酒店的停车场里等着接人。
“大哥。”看到琴酒开车门进来,又是一句快刻进dna的从心话语。
结果看到了紧接着琴酒进门爬上座位的小女孩。
墨镜后的眼睛骤然瞪大。
这是谁啊?!
或许是震惊的情绪太过明显,琴酒略带嫌弃地瞥了一眼小弟,却也没有多做解释。
太麻烦了。
黑泽阵盘算了一下这几天发生了多少事,感觉讲起来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