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切都被那位先生决定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贝尔摩德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话语间带上几分不可说的醉意。
眼波流转,她看着病床上微微皱眉明显状态不佳的少年,脑海里灵光一现。
“你觉得……‘martini’,怎么样?”
martini,马丁尼,由gin和vermouth混合而成的鸡尾酒。
黑泽阵神情一愣,有些郁闷地开口,“不怎么样。”
看着他脸上的别扭,贝尔摩德被逗笑了。
“我会让那孩子感谢你的贡献的,”贝尔摩德晃了晃手里的空酒杯,嘴角带上促狭的微笑,“看在代号的面子上,记得照顾他几分哦。”
从回忆中抽离,黑泽阵的脸色更加不佳。
“要是贝尔摩德知道实验室的事情是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骂一顿。”从这个角度出发,黑泽阵静静思索着。
“然后第二件事,就是来找同样负责这件事的我,让我保下马丁尼。”
毕竟在当年给这小孩取代号时,贝尔摩德就有这样的明示了。
“不管马丁尼出于什么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的确确给我增添了工作量。”黑泽阵真真切切地狞笑,充满对加班的怨念。 “贝尔摩德对小孩还是太宽容了,我必须让他长长记性。”
“……可怕。”世界意识看着狂冒黑气的黑泽阵,同情了一秒在驾驶位上极力控制不要手抖的伏特加,和之后即将遭殃的马丁尼。
开车的一路上,不知道大哥究竟收到了什么信息,心情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冷意四散,几乎凝成实质。
“……大哥,酒店到了。”在酒店的停车场停稳车,伏特加如释重负地开口。
黑泽阵有些莫名地看了一眼在他旁边随时保持战战兢兢的伏特加,点了点头,让他自由活动,警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