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夏侯惇,典韦认真补了一下。
嗯……他们这土生土长的也很有礼貌,或者说是老实。
老实过头了啊典韦,你忘了吗?主公对咱俩差不多,不会拒绝我也不会拒绝你啊!没必要这么受制于我……
夏侯惇在心里这么说说,没开口,毕竟典韦这么听话的时候也少见。
主公也会原谅我的吧。
夏侯惇如此想着。
“你们说得对啊!”
那边张绣已经被“洗脑”成功了,一句话把夏侯兄弟、典韦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荆州,襄阳。
是夜,夜幕深沉,无星,只有一轮残月高悬,月光清浅,照在人身上带来些许凉薄。
“咳咳。”刘表在这个冬天也有些风寒,“异度啊,今天送粮的那批人回来了吗?”
蒯越,字异度,蒯家是襄阳本地豪强,家里有钱有势,蒯越本人也聪明,是刘表的首席谋士,刘表稳定荆州,他在其中出力不小,直到现在也深受刘表的重用。
原本这么晚了,蒯越肯定不会留在刘表这里了,但刘表身体不适,他算是代为处理公务,有不少得遵循刘表本人的意见,忙碌到现在。
听到刘表问送粮队伍的事儿,忙了一天的蒯越也想起来,“或许刚到穰城。” 襄阳到穰城的距离也不短,送粮的队伍着急赶路的话,也得要五天,加上他们这几次也不着急给张绣送了,或许要十天才能到,现在第八天,刚到的可能不是没有。
“哎,异度啊,你说我们还是和张绣他们说开吧,毕竟还得靠他们来守住曹操,一直这么僵持着也不好。”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会控制不住地多思。
之前刘表和张绣的“矛盾”,蒯越也是劝说过不止一回了,没用,刘表年纪大了,总有点对自己掌控力的不自信,延伸出去就会对下属过分强大的畏惧,以至于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