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架了一副窄框的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很有学识和涵养的文化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法拉利老了也还是法拉利。
在这位大叔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且他的眼神完全没有不怀好意,也没有油腻大叔的猥琐打量,注意力全然被她的手表吸引,开口的语气也都是对手表的欣赏:“小姑娘,你这块表能卖给我吗?”
林稚欣回过神,笑着回应道:“这是我婆婆送我的,我不打算卖掉它。”
闻言,大叔面上闪过一抹可惜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寻常,叹气道:“抱歉是我唐突了,你这块手表是限量款,收藏价值很不错,记得好好保管。”
听到这话,林稚欣下意识抚摸了两下手表的边缘,她对手表没什么研究,尤其是这种几十年的老式手表,更是不知道行情,没想到这个大叔却是个识货的,而且还这么直白地告诉了她。
借着手表的话题,林稚欣和大叔多聊了几句,这段日子参加培训,省内各式各样的口音都了解了个大半,大叔的普通话太过标准,实在不像是本地人,也不像省内人。
心里疑惑,她也就问了出来,事实果然如她所料,大叔是从外地来出差的,至于做什么的,他没说,而是让林稚欣猜一猜。
“大叔,你是老师吗?”
大叔没想到她猜得还挺准,扯了扯嘴角笑道:“算是吧。”
林稚欣没回话,一双大眼睛眨啊眨,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吧?
“就是在大学里挂了个虚职,偶尔讲几堂课。”
两人没聊多久,大叔就买完了东西,和林稚欣说了道别:“小姑娘,有缘再见。”
临走前,大叔又瞥了眼林稚欣的手表,眼底氤氲着其他人看不懂的东西。
林稚欣倒没太放在心上,一心只关注大叔的职业了,难怪气质那么好,这年代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