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来的?
全都听到了?
还是说,只是听到了一部分?
那这一部分,又是从哪儿开始听的?
林稚欣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和秦文谦的对话,一方面庆幸自己似乎没有说错什么话,另一方面又觉得心虚得不行。
换位思考,她要是抓包到对象被异性撬墙角,第一反应便是怀疑他的忠诚度。
除开那种道德底线低的人,一般情况下,对方怎么可能在明知他有对象的前提下,还要把心里的歹念化为现实,又怎么可能会有一次又一次靠近他的机会。
还不是因为他的默许?
更何况,在陈鸿远看来,她和秦文谦本来就不清白。
呸,狗屁不清白。
她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怕的?
她才没做错什么呢!
思绪刚收回,却发现陈鸿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惯来沉静如渊的眸子正牢牢锁着她的身影,带着几分审视,又逐渐凝化成令人遍体生寒的凛冽锐利。
一秒,两秒……
林稚欣毫不犹豫,掉头就往反方向跑。 “往哪儿去?”
身后传来宛若索命的幽幽嗓音。
林稚欣装作听不见,闷头继续往前走,步子甚至迈得更大了。
她有预感,被他逮住,就死定了。
可是她腿再长,也长不过某人。
还没跑出太远的距离,就被人从后面擒住胳膊,紧接着,整个人就腾空而起,男人粗壮的胳膊轻而易举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林稚欣惊呼出声,讪讪抬起头,精准地撞进一双满是诘问的眼睛。
“跑什么?嗯?”
陈鸿远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眼皮下压,不咸不淡地和她对视。
他身上那股使人噤若寒蝉的压迫感还未彻底收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