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乡下人都不会选择进去吃饭,而是会自己从家里带吃的,也就只有秦文谦这种家境不错的知青,会舍得进去打牙祭。
因为没料到能搭便车,林稚欣本来是想着走路进城的,所以今天起得特别早,宋老太太都还没来得及做早饭,她也就没带,这会儿肚子空空,早就饿了。
算了算兜里还剩下多少钱,发现预算居然没花完,想到她还没去过国营饭店,这次正好就当作见见世面了,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吧?
如果菜价超预算了,到时候不吃不就得了?
这么想着,她微微一笑:“不用你请客,我们aa就行。”
秦文谦疑惑挑眉:“什么叫aa?”
林稚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解释道:“就是各付各的。”
秦文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各付各的?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林稚欣还没说话,不远处就横插进来一句话。
秦文谦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瞧见陈鸿远去而复返,眉头瞬间皱了皱,没理会他,而是看向林稚欣,放软嗓音道:“以前不都是我请客的嘛,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说着,他余光若有所指地看了眼陈鸿远,意思是让她别被旁人影响。
此话一出,陈鸿远眉头轻压,眸底刹那间晃出一抹凌厉的光,意味不明地冷笑:“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从今天开始,以后都不行了。”
秦文谦温润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对他这种宣誓主权的话语感到十分不满,饶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冷着脸回应:“我和林同志说话,陈同志为什么要插嘴?”
话音落下,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巴巴地望向林稚欣,仿佛在寻求她的帮忙。 顶着二人齐刷刷看过来的视线,林稚欣讪讪摸了摸鼻尖。
没想到原主和秦文谦之间牵扯还挺深,结合之前秦文谦有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