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陈鸿远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凶戾,但好在就算气急了,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把她抵到墙角的时候还不忘护着她的头。
只不过吻技着实烂得惊人,连啃带咬, 又吮又吸的,她又不是块肉,吃下嘴就不肯松口,急切汹涌的吞咽声,一阵又一阵, 暧昧地在空荡的走廊里扩散开来。
嘴皮子好像都快被咬破了, 林稚欣疼得红了眼, 攥紧他胸前衣裳的手握成拳, 毫不客气地狠狠捶了他几拳, 随后用尽浑身力气将他推开。
她腿都被亲软了, 只能无力地将半边身子倚靠着墙面, 不管不顾地大口喘着粗气。
如此反复好几遍, 她才感觉呼吸终于舒畅了不少,勉强脱离了窒息的风险。
可恶,这个书里单身了一辈子的老处男,一开荤这么可怕的吗?
只顾自己爽,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还没等她彻底缓过劲儿来, 禽兽闻着味儿又凑了上来。
潮湿,缠绵的气息再次覆盖而来,林稚欣浑浑噩噩地仰起头,被迫配合着新一轮的掠夺,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劲,大掌勒得她腰疼。
舌尖忽地一痛。
“唔,别咬……”一道极低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齿间的空隙溢出。
陈鸿远愣了一瞬,耳根发烫,动作节制地放缓放轻,没再不管不顾地啃来啃去。
这是他头一次和女同志亲吻,自然也很不好意思,体内仿佛有一团浮动的火,急促猛烈地不断燃烧,五脏六腑都翻腾起一股怎么压都压不住的躁意。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不自觉起了热意和羞恼,但身体有时候就是比脑子诚实,尝过她甜美的滋味儿,无论如何也不想这么快就撒手。 只想抱她抱得再紧一点,亲她亲得再用力一点。
脑中努力回想着部队里结了婚的前辈每次插科打诨时,有意无意传达出的经验,像个初学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