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办手续,顺便熟悉一下工作岗位和环境。”
跟她猜想得差不多,林稚欣兀自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去?”
陈鸿远平复了一下呼吸,哑声说:“明天。”
林稚欣却不淡定了:“明天?”
这么快?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鸿远自己也不清楚,见她这么震惊,还是给了个大概的时间:“说不准,可能得等到清明节放假?”
国家法定节日工厂都会放假,到时候他没理由不回来。
林稚欣却还是觉得不满意,距离清明节,可是还有三天呢,他们进展飞速,结果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了?
等三天过去,就算心里再悸动,也会淡去不少,到时候如果全都化为乌有,就得重新来过。
早知道他白天说他会负责的时候,她顺势答应了不就行了,非得要假清高装矜持,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陈鸿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见她表情不好,眉头也紧跟着皱了起来,正欲说话,就见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进城后,不会被城里姑娘拐跑吧?”
她轻咬着下唇,长发遮住白皙脸颊,颤颤巍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委屈,像极了担心远行丈夫会出轨从而发出隐晦质问的妻子。
陈鸿远看着,下意识讷讷应道:“不会。”
“我才不信呢。”
林稚欣嘴巴微微嘟起,指尖在身前不断缠绕,矫揉造作地嗫嚅道:“村里那些男人都说城里姑娘水灵又好看,我哪里比得过?”
“你只怕还没去几天,就会把说要对我负责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她越说越生气,越说越难过,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幽幽看向他的眼神也透着股责怪,好像男人始乱终弃的戏码已经发生了一般。
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