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斑了。
南平公主知道之后,还跟丈夫说呢:“也不知道江王兄是怎么管孩子的,先前在赵国公府,渭南郡王出手伤人,就已经很顽劣了, 跟他哥哥新安郡王比起来,他竟然还能算是个老实人!”
当日赵国公府答谢宴当日发生的事情,就叫内外着实议论过一场。
现下那风声都还没歇呢,新的变故就又来了。
且还与先前那回一样,做这事儿的都是江王府的郡王。
一回也就罢了,还能说是渭南郡王秉性恶劣,这回又来,怎么着也得算是江王妇夫教子不善了吧?
而御史台的反应也很迅速,就在事发当天,御史大夫卓中清便正式上疏,严厉斥责宗室子弟当街不法伤人一事。
陶相公紧随其后,对前者表示了声援。
中书省这边儿,崔行友就很迟疑,私底下悄悄地去问韦俊含:“咱们是否也得出面表态,声援一下陶相公?”
韦俊含看着他,禁不住在心里边叹了口气:“不必了,有陶相公一人足矣,再多,就画蛇添足了。”
“噢噢噢,”崔行友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了然道:“是这么个道理!” 韦俊含:“……”
他也是槽多无口,跟其他人吐槽崔行友,身份都不恰当,在公孙照面前,倒是没这个担忧:“真是傻人有傻福——我有时候都羡慕他,一天到晚无忧无虑的。”
公孙照听得忍俊不禁:“这话可别叫崔相公听见,不然他今晚上都难受得睡不着了。”
韦俊含自己也在笑,笑完了又道:“从前还无知无觉,现下回头再看,姨母姐妹兄弟几个当中,最有眼力见的,就该是周王了。”
公孙照掀起眼帘来瞧他一瞧,眸光欣赏:“是啊,这回的事情,多少领受了周王府的人情。”
对聪明人而言,许多事情是不必说得十分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