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档案室里跟左见秀耳鬓厮磨的场景来了。
她身上有左见秀的气息?
很浓郁吗?
……熙载哥哥闻出来了没有?
她悄咪咪地往高阳郡王那边儿看了一眼,不成想他竟然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他甚至于很轻微地笑了一下。
笑什么?
公孙照有点慌了呀!
外头厨下总管就赶在这时候过来了。 今早晨离开的时候,高阳郡王说了中午不回来用饭,公孙舍人又在太仆寺,就只有华阳郡王一个人在,厨房相对地也轻松了。
哪知道忽然之间,三位主子全都回来了?
一时不免有些慌张。
厨下总管有些忐忑地来回话:“只怕是简薄了些……”
高阳郡王秉性宽和,没有责难,还叫人赏赐了他和厨房的人,聊以宽慰:“简薄些也没什么,不怪你们,是事情来得突然,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厨下总管感恩戴德,连声称谢。
高阳郡王笑着朝他摆了摆手:“不算什么,你退下吧。”
膳食一样样地送了上来,较之往常,的确稍显简薄,只是坐中三人,都没有太多的口舌之欲,又因事出有因,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华阳郡王还说:“哥哥心胸宽宏,待人也和煦……”
到这里,其实还没什么的。
桌上有艇仔粥,即白粥底里边再添上生鱼片、瘦肉、油条丝、蛋丝、浮皮、海蜇丝、叉烧丝和烧鸭丝。
按理说还该加一点葱花的,只是因公孙照不喜欢,厨房便将其给省略掉了。
可即便如此,也十分鲜美可口。
高阳郡王挽起衣袖来,亲自替妻子盛了,又笑着给弟弟添:“我要是小气,当初就不叫你也到铜雀台来了。”
公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