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王惊疑不定地看了她一眼,接过那封书信,又问她:“你知道信里都写了些什么吗?”
吕侍郎摇了摇头:“回禀殿下,臣不知。”
江王半信半疑,思忖之后,到底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开了她的视线。
打开之前,他用力捏了一下,只觉得信封里边的纸张很厚,当下不免更生疑惑。
公孙六娘到底写了封什么信给他?
吕侍郎明了江王的疑惑和猜忌,也明白知道得太多未必是件好事,所以从江王接过信去开始,她就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 很轻的撕拆声传入耳中,江王把那封信打开了。
几瞬之后,吕侍郎听到了一声惊呼,骇然之余,难言震怖:“啊!”
她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短短几瞬而已,江王脸上就一丝血色都没有了,瞳孔紧缩,身体因惊惧而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她实在是吃了一惊!
吕侍郎在江王府多年,从前也算是江王第一心腹,却从没有见过他这般情状。
信上到底写了什么,竟能叫他如此?
吕侍郎惊疑不定。
那边厢,江王像一头堕入笼中的困兽一样,焦躁不安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如是过了半晌,不知想起了什么来,忽的扭头来看送信人,眸光森森:“吕侍郎,你真的没有看过这封信吗?!”
那目光过分幽冷,宛若来自地府。
吕侍郎叫他看得打个冷战,狐疑之余,更觉莫名,当下赶忙辩解:“殿下可以查验封口,如若拆开过,是会存有痕迹的。”
“更不必说臣还是在赵国公府接到这封信的,期间并没有离开,即便想要偷天换日,亦或者偷看之后再行封存,也没有足够的时间……”
江王盯着她看了半晌,倏然间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也是,换成你的话,就算知道,又